李枭停下脚步,低头看了看那口浓痰,又抬起头,脸上非但没有怒意,反而露出了笑容。
“这位兄弟,怎么称呼?”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刘三爷!”刘三得意地昂起头,“这渡口上的船、人,连这河里的鱼,都得听三爷的!”
“哦,原来是刘三爷。”李枭点了点头,把驳壳枪插回枪套,背着手走了两步,“既然这渡口是你管的,那我问你,这河道淤塞,为何不疏通?这路面坑洼,为何不平整?”
刘三愣了一下,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枭:“你他娘的有病吧?老子是收钱的,又不是修桥铺路的!”
“只收钱,不办事。”李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冷意,“那留你何用?”
话音未落,李枭动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拔枪。
而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右腿像鞭子一样抽出,一记狠辣的膝撞,重重地顶在刘三的小腹上。
“呕——!”
刘三那肥硕的身躯像只大虾米一样弓了起来,隔夜饭都喷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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