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让薛岳心口滴血的,是长沙最后一道天然屏障——捞刀河、春华山、永安市一线的岌岌可危。 7
4军春华山遇伏,伤亡近八千人,被迫撤出阵地向浏阳河以南撤退,这支最后的王牌已经无力再组织起有效防线。
春华山、永安镇落入日军之手,捞刀河沿线的制高点尽数被日军抢占,整条防线如同纸糊一般,日军前锋部队的侦察兵,已经摸到了浏阳河北岸,距离长沙城,只剩不到三十里。
作战室里,死寂得只能听到电报机的滴滴声和参谋们压抑的呼吸声。
薛岳站在地图前,已经站了整整三个时辰。
他的军装领口敞开,满眼都是血丝,烟灰缸里的烟蒂早已堆得冒了尖,地上散落着被他揉碎的电报稿。
薛岳太清楚眼下的局面有多凶险了。
新墙河的三支主力,被日军死死牵制,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突破阻击回援长沙。
汨罗江沿线,37军已经打残,连自保都成问题,更别说守防线。
74军伤亡惨重,被迫退守浏阳,只能勉强自保,再也无力扛起正面防守的重担。
而长沙城内,几乎是一座空城。
主力部队尽数被派往了前线,城内只留下了一个长沙警备师,说是一个师,实则满编不足八千人,大多是刚征召的新兵,没上过战场,重武器更是寥寥无几,战斗力弱得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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