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远舶,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和愤怒后,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他脸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,抬手制止了乔雪梅。
“别去了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“为什么不去?”乔雪梅不解,急道,“让爹来治他们,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!”
谢远舶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又精明的算计,“没用的。水车这事儿,爹出面已经没用了。老三的态度你也看到了,他是铁了心了。”
“爹就算强行压他,他来个阳奉阴违,或者干脆撂挑子不管,吃亏的还是我们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缓缓说道,“但是,家里还有一个人......她说的话,三弟就算心里再不愿意,也势必是要听的!”
乔雪梅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脱口而出,“你是说......奶奶?”
谢远舶阴沉着脸,在房间里踱了几步,大脑飞速运转。
父亲那边,在三弟那里已经威信大减,强行施压恐怕适得其反。
母亲心软,显然也无法说动铁了心的三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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