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舟抬起头,目光与她相对。
起初眼底还有一丝挣扎的痛楚,但很快,那痛楚就被前所未有的坚定所取代。
他目光灼灼,声音沉稳而有力,“不给。为何要给他?”
“这水车,是你辛辛苦苦想出来、画出来,又跟着忙前忙后才做成的。这功劳,是你的。凭什么要白白让给他?”
听到他坚定的回答,乔晚棠心中一喜。
孺子可教也!
这个男人,终究没有让她失望。
他重情,但并非愚孝。
他善良,但自有底线和锋芒。
与此同时,谢远舶和乔雪梅,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房间。
乔雪梅准备拉着丈夫去找公爹评理,哭诉老三夫妇是如何“大逆不道”、“欺兄灭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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