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太看着脚下哭得浑身颤抖、毫无主见的儿媳,既恨铁不成钢,又涌起一股酸楚和怜悯。
她这个儿媳,良善是真良善,操持家务、生儿育女也从无怨言,可就是太过老实懦弱,遇事只知道逆来顺受,哭天抹泪。
“起来,别哭了!”谢老太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哭,哭能解决什么问题?眼泪要是能让你男人回心转意,能让族长改了主意,那你就是把眼睛哭瞎了,我也由着你!”
周氏被婆母这罕见的严厉吓了一跳,哭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压抑的抽噎。
她瑟瑟缩缩地松开手,依言站起身,却依旧低着头,不敢看婆母的眼睛,嗫嚅道:“娘,您......您说的是,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可我心里苦啊......”
她也知道哭没用,可除了哭,她还能有什么法子?
男人是那样一个独断专行、要强好面子的性子,她若是敢强硬顶撞,这个家岂不是要闹得天翻地覆?
她一直以为,忍耐和顺从,才是维持这个家不散的法子。
谢老太看着她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,知道不点醒她,她永远只会缩在壳里。
谢老太不再绕圈子,直接问道:“长树去哪了,你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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