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忐忑不安地跟着谢老太进了屋。
屋里点着一盏油灯,光线昏黄,将谢老太布满皱纹的脸映照得愈发深邃。
周氏对这位婆母是又敬又怕。
她早就听人说过,婆母本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,只因家中遭了难,才不得已下嫁到这农户之家。
可这些年来,婆母从未因出身而看不起谁,也从未像别家婆婆那样磋磨过儿媳。
家里遇上大事小情,婆母在关键时候总能拿出主意,稳住局面。
因此,周氏对婆母除了敬畏,更多了几分依赖。
此刻,她以为婆母叫她来,定是要说小女儿晓菊的婚事,还没开口,想到女儿要跳进火坑,眼泪就先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。
她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谢老太跟前,抓住婆母的衣角,期期艾艾地哭求道:“娘,娘您可得给我们娘几个做主啊!”
“求求您劝劝孩子他爹,晓菊那门亲事万万使不得啊。那......那是要把我苦命的晓菊往火坑里推啊!她这辈子就毁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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