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她趁着夫妻温存之后,窝在谢远舶怀里好一番撒娇诉苦。
说三弟妹就是故意针对她、刁难她,想让他去跟公爹说说情,别让她下田受这份罪。
奈何谢远舶科举心切,只想尽快平息事端.
他温言安抚,话也说得动听,“雪梅,你暂且忍耐些,这都是为了我,为了我们的将来。”
“等我日后中了秀才,你就是秀才娘子,到时候谁还敢让你做这些粗活?定让你穿金戴银,使奴唤婢。”
但让她下田的主意却丝毫没改。
乔雪梅心里憋屈得要命,却也无计可施,只能将这口恶气硬生生咽下。
此刻被张氏叫醒,她憋着一肚子火,慢吞吞地爬起来,胡乱梳洗了。
推开门看到张氏,她脸色就很不好看。
但她还端着未来秀才娘子的架子,不想在言语上落了下乘。
便强撑着语气,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说道:“二弟妹何必这么早来叫?便是你不来,我也会按时起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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