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刚蒙蒙亮,张氏就来到了东厢房门口。
轻轻敲了敲门,“大嫂,该起了,田里活儿不等人。”
她之所以这么积极,一是因为弟妹乔晚棠好不容易才争取到,让大房下田干活的机会,她不能不当回事。
多一个人手,她和相公、小叔子就能稍微轻松些。
二来,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,张氏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弟妹乔晚棠虽然性子要强,说话有时也冲,但为人实在,做事有章法,而且心里是装着这个家的。
反观大嫂乔雪梅,自打过门,除了嘴上甜,活儿是能躲就躲,能懒就懒,连帮婆婆做饭都推三阻四。
这家是所有人的,凭啥脏活累活都让他们二房三房干了,大房就能心安理得地享清福?
她张氏虽然老实,可也不是泥捏的!
屋里,乔雪梅正睡得沉,被敲门声吵醒,满心的不情愿。
她眼下带着明显的乌青,一看就是昨夜没睡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