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梅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他声音嘶哑。
乔雪梅扑过去,将饼子塞给他。
急切地低声道:“远舶,现在只有一条路能救你了。你之前不是说遇上贵人了么?那个贵人是谁?住在哪里?你快告诉我,我去求他!求他出面给族长施压,说不定就能收回成命!”
谢远舶闻言,浑身猛地一颤,眼神躲闪起来:“什、什么贵人……没有的事,你别听人瞎说。”
让他如何开口?
告诉妻子,自己所谓的“前程”和“贵人”,是靠着以色侍人、做韶阳县主的面首得来的?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乔雪梅急了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瞒着我。昨天青禾妹子提醒我了,你在外读书,总认识些有头有脸的人。”
“现在除了求他们帮忙,还有别的法子吗?难道你真想被赶出村,变成无家可归的野狗?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泪又掉下来:“远舶,就算为了我,为了咱们这个家,你说出来啊!不管是谁,只要有希望,我跪着去求也要求他帮忙!”
谢远舶看着妻子涕泪横流的脸,心中挣扎如油煎。
说出韶阳县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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