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人……对,贵人!”乔雪梅猛地抓住崔青禾的手,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,“远舶提过,他遇着贵人了!”
“青禾妹子,你说得对,我去求那个贵人。贵人一句话,族长他们能不掂量掂量?”
崔青禾点头:“事不宜迟,雪梅姐,你得赶紧问清楚,那位贵人究竟是谁,身在何处。只是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外面,“远舶大哥现在被关着,怕是见不到吧?”
乔雪梅一咬牙:“总有办法!祠堂后院关人的地方我知道,看守的……想想办法总能支开一会儿。”
她此刻为了丈夫,也为了自己的将来,生出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。
第二天,天色阴沉。
乔雪梅避开人眼,揣了几个家里仅剩的粗面饼子,悄悄摸到了祠堂后院。
看守的是村里两个半大少年,她拿出饼子,谎称是公公谢长树心疼儿子,让她送点吃的,又陪着说了几句好话,塞了点零碎铜板。
少年们见她可怜,又只是送点吃食,便睁只眼闭只眼,放她进去了片刻。
小屋里,谢远舶蜷在角落的草堆上,形容枯槁,眼神涣散,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。
听到动静,他迟钝地抬起头,看到是乔雪梅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光亮,随即又被更深的灰败覆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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