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眼神闪烁,支吾道:“这自然是……是上头的命令。大人,有些事,您还是不要深究的好。不过是一个乡下泥腿子,何必为了他,伤了和气?”
他这话,近乎挑衅!
暗示姚行章,他背后的人,姚行章惹不起。
“混账东西!”姚行章彻底被激怒。
他猛地站起来,指着张守,气得手指都在发抖,“本官乃朝廷命官,一县之主。在此地,法度便是最大的‘上头’!”
“你一个小小的典吏,竟敢枉顾法纪,私自拿人,还敢在本官面前大放厥词!谁给你的胆子?”
张守见姚行章动了真怒,心中也有些发憷。
但仍旧梗着脖子,不服软。
他认定姚行章一个七品县令,不敢得罪韶阳县主那样的皇亲贵胄。
可偏偏姚行章不吃他这套,厉声道:“来人!”
门外衙役应声而入。
“张守玩忽职守,滥用职权,私自缉拿良民,险些酿成人命,且态度倨傲,藐视上官!暂押大牢,听候发落!”姚行章声音冰冷,不容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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