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心里一慌,但想到背后的靠山,又挺直了腰板。
低头辩解道:“大人,此事……此事在您看来或许重大,但在下官看来,不过是乡野村民间的寻常纠纷,那谢大光言之凿凿,下官也是为防凶徒逃逸,这才先行一步。”
“本想拿了人再向大人补报程序,不想人没抓到……这案子,也就暂且搁置,未及上报。”
他的背后是韶阳县主,县主的背后可是景阳侯。
姚行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令,怎么能和景阳侯比?
所以,他根本无所畏惧。
“未及上报?”姚行章怒极反笑,“好一个未及上报!你带人上门,搅得人家孕妇早产,险些一尸两命。”
“张守,你好大的胆子!眼里可还有本官,可还有朝廷法度?!”
张守被姚行章的疾言厉色,震得后退半步。
但随即想到韶阳县主的权势,又觉得有了底气。
他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倨傲:“大人息怒。下官……下官也是奉命行事,有所依仗罢了。”
“奉命?奉谁的命?!”姚行章捕捉到他话里的异样,厉声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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