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晓竹的婚事虽然定了,许家也隔三差五送些东西来关心。
但三哥迟迟不归,这婚期便始终悬着,喜悦也被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两个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家中压抑的气氛,不如往日活泼。
小满的哭声都少了几分气势,小瑜儿更是常常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安静地看着大人们忧心忡忡的脸。
就在这山雨欲来的压抑时刻,祸事,毫无预兆地降临了。
这天下午,天色阴沉。
几匹快马和一辆简陋的马车,卷着尘土,径直冲到了谢家新房院门口。
马上跳下几个腰挎铁尺的衙役。
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、面色冷硬的中年男子,看打扮是县衙的典吏。
“哐哐哐!”粗暴的拍门声震天响,惊得院里的鸡鸭一阵乱叫。
谢晓菊胆子小,吓得脸色发白,跑去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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