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棠点点头,话锋一转,语气更加认真。
“许掌柜,有些话,我作为晓竹的嫂子,不得不问在前头。方才您为解围所说的话,我们都铭记于心。”
“但婚姻大事,非同儿戏,需得两情相悦,深思熟虑,方能长久。”
“我且问您,您今日所言求娶晓竹,是真心实意,经过深思熟虑,还是……仅仅出于同情怜悯,一时义愤,为了帮她摆脱困境才说的权宜之计?”
她目光清亮,直视着许良才:“许掌柜,请您务必想清楚再回答。若是前者,我们自然乐见其成,为晓竹欢喜。若是后者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坚定,“那这门亲事,还需从长计议。我乔晚棠的妹妹,纵使断了亲,无人撑腰,也绝不能嫁一个只因怜悯而娶她的人。她要的,是两心相许,相互扶持的良人。”
这番话,说得不卑不亢,既表明了立场,也给了许良才慎重考虑的机会。
更是将谢晓竹的尊严和未来放在了首位。
周氏和谢晓竹都屏住了呼吸,紧张地看着许良才。
谢晓竹更是心跳如鼓,既期待又害怕听到答案。
许良才闻言,非但没有不悦,反而眼中流露出赞赏和敬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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