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树父子,最终如丧家之犬般,灰溜溜地离开了新房院子。
这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丢人丢到了姥姥家。
新房堂屋里,周氏拉着晓竹的手,喜极而泣。
“我的儿,苦了你了。这下好了,这下好了……许掌柜是个好的,娘看着就放心……”
谢晓竹依偎在母亲怀里,手里紧紧攥着断亲文书,眼泪也止不住。
乔晚棠先安抚了婆母和小姑子几句,然后目光转向许良才。
她心里对许良才的及时出现,充满感激。
但事关晓竹终身幸福,有些话,她必须问清楚。
她清了清嗓子,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
对许良才道:“许掌柜,今日之事,多亏您仗义执言,解了晓竹燃眉之急。我们一家,都感念您的恩情。”
许良才连忙起身,拱手道:“三嫂子言重了。良才所为,皆是出于本心,谈不上恩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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