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不讲理论,讲实践。就讲你是怎么管理这些老人的,怎么给他们做健康监测,怎么调整用药,怎么做心理关怀。这些东西,我们的医生不会,但他们需要会。”
周一杨犹豫了。他一个没有行医资格的人,去县医院给医生讲课,这像什么话?
“钱主任,这不合适吧?我没有行医资格证,连医生都不是……”
“你不是医生,但你做的事比很多医生都好。”钱主任的语气很认真,“资格证是纸,本事是真。你有真本事,就值得去讲。”
周一杨看着钱主任的眼睛,看到了真诚和尊重。他想起了几个月前,钱主任第一次来康养院的时候,眼神里全是怀疑和审视。现在,那些怀疑和审视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在钱主任脸上见过的表情——敬佩。
“好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我去讲。”
钱主任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他站起来,伸出手,郑重地握住了周一杨的手。
“周一杨,谢谢你。”
“钱主任,您别客气。”
“我不是客气。”钱主任握着他的手,没有松开,“我是真心感谢你。你让我看到了中医的另一种可能——不是跟西医比谁更科学,不是跟骗子比谁更会忽悠,而是实实在在地为老人做事。这个方向,我找了很多年,没找到。你帮我找到了。”
周一杨的眼眶热了。他想起了自己刚回来时的迷茫,想起了康养铺刚开张时的冷清,想起了老人们最初的怀疑和拒绝。那时候,他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,不知道这条路对不对。现在,一个干了三十年的老中医告诉他——这条路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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