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几日实在是太累了,在死一般的沉寂中,他心力交瘁,不知不觉间眼皮沉重如山,趴在矮桌上,昏昏欲睡。
意识模糊,身体轻盈之际,迟鹤酒忽然听见,似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,还不止一声。
他努力想从堆叠成山的手札与药典之中抬起头来,看看是谁在叫他,却始终被困顿所扰,完全做不到。
便在这时,他感觉到桌前站了个人。
那人抬手便是一记栗暴,敲在迟鹤酒脑门上,痛得他瞬间清醒,从座位上惊起。
“谁?!谁打我?!”
“臭小子,让你研读药方,你在这偷偷睡觉,像话吗?”
迟鹤酒抬眸看向身前的中年男子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“师…师父?!”
他错愕不已:“你没死?”
不可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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