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霜照地,夜凉如水。
药棚之中,迟鹤酒反复翻着师门先辈留下的手札,书页的边缘都已经有些发卷了,却仍旧未曾配出能完全治愈疫病的药方,心下愈来愈着急了。
“不应该啊,明明是按师父记载的方子配的药,为什么就是只能压制,不能根除呢?”
迟鹤酒喃喃自语,声音因为连日熬夜变得沙哑不已,眉宇之间写满了烦躁。
其余灾民尚且还有时间,等着他研究出真正对症的药方。
可江明棠等不起了。
她已经试过一次药,那些药力将毒血催逼出来的同时,也让她原本被疫毒淤堵的经脉,变得通畅了起来。
若此时疫毒在体内暴动,用不了一个时辰的时间,她就会高热惊厥,就此离世。
想到这里,迟鹤酒努力想要集中精神,继续研究手札,却怎么也无法聚精会神,烦躁之下,他将书册猛地砸在了桌子上,捂住了眼睛。
难道,他真的救不了江明棠吗?
夜已深了,阿笙他们都在一旁打地铺休息,药棚里只有迟鹤酒自己尚且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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