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棠悠悠开口:“只是没想到,居然会撞见你自己偷偷地哭。”
“谁说我哭了?”
慕观澜犟声道:“你看错了!”
他才没有哭。
江明棠叹了口气,伸出手去拍了拍他:“嘴硬什么,哭了就哭了呗,谁还没个伤心的时候了,我又不会笑你。”
“我真没哭!”
慕观澜找着借口:“该死的惊蛰,说多少回让打扫阁楼,就是不打扫,积这么多灰,都落我眼睛里了。”
“慕观澜,”江明棠不赞同地看着他,“人家惊蛰很关心你,还让我给你端了面上来,你怎么能说他该死呢?”
“他是我的手下,我就说。”
“不许说。”
“就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