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慕观澜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。
他下意识叫她的名字:“江明棠?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得到回应后,他才发现,这不是幻觉。
她真的就在他眼前。
于是那原本的恍惚,就成了羞耻,它取代了因为过往而产生的悲恸,迅速带起整片绯红,耳朵里似乎在嗡嗡作响。
慕观澜又惊又羞。
意识到她正盯着他之后,他几乎是狼狈地把头扭过去,粗鲁地擦拭着眼泪,掩盖脆弱的痕迹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!”
他的呼吸都乱了,悲伤消散而去,只有无边无际的窘迫。
“是惊蛰叫我来的,他说你想见我,所以我就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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