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告席上。
张栓柱缩在椅子里。这把椅子太软,让他这种坐惯了硬板床和冷板凳的人浑身不自在。
他那个佝偻的背挺不直,左手死死抓着衣角,手背上那个烟头烫出来的“冤”字疤痕,在法庭冷白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。
他想跪,这种场合让他这种老百姓腿肚子转筋。
“别动。”
陆诚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股定海神针般的稳。
他坐在张栓柱旁边,没看来回扫视的摄像机,手里转着一支钢笔。
黑色的西装敞着怀,领带打得有些随意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进圈时的姿态。
“咚——”
法槌落下。
声音沉闷,并没有影视剧里那么清脆,但足够让这能容纳五百人的旁听席瞬间死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