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判席上坐着的,是那位出了名不讲情面、只认死理的大法官,头发花白。
公诉人席位上。
秦知语坐得笔直。那身黑色的检察官制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,胸前的检徽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她把那份厚达三百页的起诉书放在桌上,手边就是那个装着编号“X-1989-003”弹头的证物袋。
那是把天捅破的锥子。
被告席却是空的。
确切地说,只有一张写着“崔振天”三个字的名牌,孤零零地立在那里。
后面坐着他的代理律师,那个号称“平账大师”的段木宏。
段木宏今天穿得比在新郎官还体面。
深蓝色的定制西装,袖扣是白金的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的沉痛,时不时还拿手帕擦擦眼角,好像死了亲爹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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