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建国同志可能当时光线不好,看错了嘛。至于那些伤,一个矿工,身上有点磕碰不是很正常?说不定是失足落水时撞到的。”
“放屁!”杜刚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办案这么多年,见过嘴硬的,没见过这么油滑的。每一句话都像抹了油的泥鳅,抓不住任何把柄。
“那你和白四海的关系呢?别告诉我你们只是普通朋友!”杜刚俯身,双眼如刀,试图给对方施加压力。
“我们确实是朋友,还是好兄弟。”张涛竟然坦然承认了,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但这和我办案有什么关系?杜支队,法律讲究的是证据。我总不能因为他是我的朋友,就故意栽赃他吧?那才是执法犯法。”
杜刚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文件夹里抽出最后一张牌,是陆诚发来的那份资金流水报告。
“啪!”
报告被重重拍在张涛面前。
“正常的商业往来?张队长,你跟我解释解释,白四海的公司,通过好几家皮包公司,三年时间,给你弟弟马伟在境外的账户,打了九百多万!这也是正常的商业往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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