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山县,专案组临时办公室。
烟雾缭绕。
杜刚将抽了一半的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,黝黑的国字脸上,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对面的张涛。
审讯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。
张涛,这位云山县的刑侦队长、副局长,正襟危坐,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,滴水不漏。
“张队长,我再问你一遍,陈杰死亡当晚,你在哪里?”杜刚的声音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杜支队,这个问题您已经问了八遍了。”张涛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。
“我当晚在局里值班,有签到记录,全局的同志都可以作证。后来接到报案,说月亮湾发现一具浮尸,我就立刻带队出警了。所有程序,完全合规。”
“合规?”杜刚冷笑一声,将一沓文件甩在桌上。
“那你告诉我,死者陈杰浑身是伤,后脑有钝器击打痕迹,脖颈有明显勒痕,法医李建国的初稿写得清清楚楚,为什么最后出具的官方报告,变成了‘意外溺亡’?”
张涛眼皮都没抬一下,慢条斯理地回答:“杜支队,你也是老刑侦了。现场勘查和尸检都是一个不断修正的过程。初稿有疑问很正常,最终报告才是经过反复核验的结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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