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那场病,说天价的治疗费,说今天的绝望和新出现的渺茫希望。
他省略了很多,比如顾宸的逼迫,比如温以蘅的威胁,只含糊地说需要很多钱。
傅砚深始终安静地听着,但时然能感觉到,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,在听到某些地方时会微微收紧。
傅砚深太聪明,也太了解他。
很久之后,傅砚深才开口:“我都听明白了,那让我来帮然然,可以吗?”
时然鼻子一酸,小孩儿似的撇着嘴点点头。
傅砚深抬手轻轻点了下时然的嘴角,嘴角有一丝很淡,但因为太久没出现而僵硬的笑意。
“放心交给我,嗯?”
傅砚深的语气也确实是在哄小朋友,“毕竟在藏好妈妈这件事上,我可是专业的。”
时然没忍住,轻轻地笑出声,终于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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