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十天前那晚他去医院看妈妈的事怎么办?
他慌乱地抬眼,一把抓住傅砚深的手臂,“可不可以帮我一件事?但别问为什么。”
傅砚深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往前走了一步,揽住时然依旧虚软的腰,将他轻轻带向自己。
“我不需要问为什么。”
“你只管给我命令就好,然然。”
这个久违的称呼,让时然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防线彻底溃败。
傅砚深手臂稍一用力,就把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时然被他抱着走回卧室,傅砚深坐在宽大的沙发上,把自己放在他腿上,十足的倾听者姿态。
时然深吸口气,开始说妈妈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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