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带偏了偏头,脸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为难的表情:“这……秦公,这怎么可以啊!学生羞愧,学生万万不敢当!”
他说着“羞愧”,脚下却纹丝不动,腰板挺得笔直。
魏守正弯着腰,等了三息,五息,七息......
就这样子盯着地面,看见魏逆生那双崭新的靴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面前。
魏逆生羞愧吗?他是半点没看见!
秦晏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笑着摆摆手:“有什么好羞愧的!礼法规矩如此!
他是二房子弟,你是长房宗子,他就应该这样叫你!你受着,没关系!”
魏守正站在那儿,腰弯着,脸涨得通红,听着那些“应该”“规矩”“礼法”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而那个他曾经俯视的弟弟,就站在他面前,受着他的礼,听着众人的夸赞,云淡风轻。
而秦晏不再理他,一把抓住魏逆生的手,转身朝中堂走去。
“诸位!都来看看!这位就是冯公要收的爱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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