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月白衣衫,风姿如玉,不愧是文端公的孙子!”他拍着魏逆生的肩膀,越看越喜欢,忽然想起什么,侧头看向身后,“守正,你愣着做什么?”
听见秦晏的声音,魏守正站在三步之外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今日穿着国子监的学子服,本也觉得体面,可此刻站在魏逆生面前,这身衣裳忽然就显得灰扑扑的。
但秦晏的话他得听,于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甚至不敢看魏逆生的眼睛,低下头,声音发涩:“没想到今日是二弟……”
“弟什么弟?!”秦晏一声呵斥,魏守正浑身一颤。
“逆生如今是承了你家长房,小宗继大宗,分宗单开!我平时教你的礼法,就是这样子教你的吗?!”
秦晏的声音不小,周围几位官员都看了过来。
魏守正脸黑得像锅底,嘴唇哆嗦,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。
于是咬了咬牙,双手抱拳,弯下腰:“堂……堂弟,为兄长喝彩。”
魏逆生看着他弯下的腰,没有立刻应声。
加上现在的场合,所以面上不显,只是微微侧身,像是要避开这一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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