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没有去修理厂报到?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江大东强压着怒火,粗糙的手指捏着一支羊群牌香烟,费劲地划燃火柴。
这烟是宝鸡卷烟厂出品的羊群牌香烟,八分钱一包,烟丝偏涩,抽着呛喉,几乎是市面上最便宜的烟。
“学徒工一个月就只有18块钱,能干啥?买几斤猪肉就没了!我想自己干。”
江辉语气很是坚定,眼神里没有半分迟疑。
重生一周了,他已经想好自己要做什么。
1982年的BJ,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吹到胡同深处,个体户还带着“投机倒把”的余味,国营单位仍是人人追捧的铁饭碗。
但是,他很清楚哪一条路是最适合自己的。
“自己干?你行吗?别以为看我修过几次车,翻了几本旧汽修书,就觉得自己也能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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