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李世民的话音落下,鼓声雷动,薛仁贵率先动了,战马奔驰间,白袍翻卷,持槊直刺—— 快、疾、猛,哪怕是相隔甚远,众人依稀间仿佛都能听到槊尖破空之声。
面对薛仁贵的攻击,尉迟敬德不慌不忙,上身微侧,肩头堪堪避过槊尖,手腕一转,自家槊杆横拦,“当” 的一声震响,竟将薛仁贵这一刺稳稳卸开。
“敬德之勇猛,较之当年分毫未减啊!”
李世民微微颔首。
薛仁贵见一刺不中,不退反进,马槊横扫、再挑、再刺,三招连环,如狂风骤雨,招招不离敬德身前要害。
他力大槊沉,每一记都震得尉迟敬德手臂微麻。
而尉迟敬德没有丝毫慌乱,手中马槊轻拨慢引,旁人只觉眼花缭乱,却不知这是尉迟敬德的绝技 ——解槊。
无论对方槊来多猛、多快、多刁,他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锋芒,再以巧劲引偏,昔年凭借着这招,他不知道将多少敌将斩落马下。
数十回合过去,薛仁贵愈战愈勇,却始终无法取得优势,看着尉迟敬德再次将自己的攻势化解,他不由心中暗惊。
尉迟敬德同样也是心中惊讶,薛仁贵的战斗经验虽然远不如他,但是其力量之大,哪怕是他招架起来也是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“小子,瞧好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