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以此马槊与某一战?”
尉迟敬德看着薛仁贵问道,闻言薛仁贵浑身一震,当即舞了一把马槊,毫不畏缩地大喝:“有何不敢!”
“好,有种!”
北苑演武场内。
一侧,是尉迟敬德,须发半白,甲胄沉凝,手握一柄铁杆马槊,槊锋冷光慑人胯下一匹黑色战马,正在不断的用前蹄刨着地面。
他这一生征战无数,最擅马槊,避槊、夺槊、还刺,一手马槊端是天下无双。
而另一侧,则薛仁贵,一身白袍醒目,胯下白色战马与其相配让人不由眼前一亮。
他虽未经战阵,但正是少年意气风发之时,虽然面对的是尉迟敬德但也没有丝毫的胆怯。
李世民看着二人扬声道:“今日非厮杀,只较技艺,点到即止。”
二人同声应诺。
“擂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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