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松亭顺着季月的视线看过去,同样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季师姐,我们现在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,都别说出去好吗?”
宗门规矩不能随意残杀人类,邪修例外,违反者修为尽毁逐出宗门,他好不容易进的天山宗,村里人都以他为荣,他还有大好前途,不能毁在此处。
“你有病?谁杀了人,到处出去嚷嚷,我还是你同伙,行了,你赶紧走吧。”
季月没好气的怼袁松亭,抄起一个扫帚往恭房走去。
袁松亭得了准话,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,捏爆低阶隐身符,悄无声息没了踪影。
季月走进恭房,里面干干净净,那股臭味也消失了。
她脑中浮现出一种名叫咕咕兽的大型鸟类,长得很像猫头鹰,专门吃腐食,大概是它们路过,她便没放在心上。
入夜,厚重的乌云像浸墨的棉絮,严严实实的盖住月亮,后山的参天古木间,大风打着旋儿乱窜发出呜咽声。
季月关上所有房间的窗户,才躺到床上睡觉。
她睡着没一会儿,屋中温度骤降,她迷迷糊糊的用手捞了捞被子,将自己裹成一个球,可是寒意不减,反而越来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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