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松亭想着季月爱看话本,应该会学话本子的金屋藏娇,可他瞅了半天,也不像屋中有人的样子。
起初他见季月三天两头起大早拎着食篮往尊主殿跑,殷勤劲儿瞎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,他便随口跟沈宴提了一嘴她有野男人,没想到沈宴上了心还咬定野男人是合欢宗的。
这事他觉得哪里怪怪的,但又说不上来,不过沈宴既然给了银子,他就得找个野男人出来。
“袁,师,弟,你在我墙头干嘛呢?”季月冷不丁的出声。
袁松亭吓得魂都快飞了,他扭过头,就看见季月抱着胳膊站在墙下似笑非笑地,看得他心里直发毛。
“哈哈,季师姐,我看你这墙头脏了,特意上来给你擦擦。”
季月哪会信拙劣的谎言,不过也量袁松亭没胆子进院子,如若敢,她立马去祝徵那告状,让祝徵给他抽成飞天陀螺!
“刚好,我也有事找你。”季月摸出五十两的银子,在阳光下晃了晃,银子反光瞬间就勾住袁松亭的眼睛,他的目光像粘在上面似的。
“沈宴那个相好,云茵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别让我在宗门的收徒大典上看到她。”
袁松亭想也没想的拍拍胸脯,跳下墙头接过银子,“季师姐,我办事你放心,规矩和道理我也懂,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”
他成了沈宴和季月夹在中间的双面间谍,两人银子给的一样多,他当然先给季月办事,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季月五十两花得肉痛却值,放眼天山宗只看银子面不看人面就数袁松亭,若是换个人去她还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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