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对袁松亭已经打消想法,纯怕扣钱,她自认为敲打了袁松亭一番,希望他能琢磨明白,以后不要乱造谣。
翌日,袁松亭照旧起早来月华院擦地。
沈宴来送早点,两人打了个照面,昨日季月在合欢宗待了好半天,他确定野男人就是合欢宗的人。
要说季月胆子也是大,上次居然和人在尊主殿内私会。
他对袁松亭拱手一礼,道:“袁师兄,你人脉广,消息灵通,可否帮我打探一下季月相好的男人是谁?”
袁松亭才把抹布打湿准备擦地,他神情冷漠刚想拒绝,话到嘴边不知想到什么,微微勾起一侧嘴角:
“好啊,五十两。”
沈宴蹙眉,打探个消息这么贵?之前悄悄给他透露消息时也没收钱,偏这时收钱,他想起弟子院此人的名声。
家贫、嘴碎。
沈宴被季月追的期间,逢年过节就哄诱她送银子,因此存下不少钱,所以袁松亭要五十两他也出得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