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眸中有幽光闪烁,她出声道:
“我今天出门撞见一个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人,被人绑起来往死里打,一口牙都打碎了,舌头也割了一半,最后被灌药给毒哑了,再也说不了话了,真是好可怜。”
袁松亭背后一寒,他咂舌道:
“那打人的也太狠了,说几句又少不了块肉,又是割舌头,又是毒哑的,也太残忍激进了些。”
季月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袁松亭,“确实太残忍,我记得袁师弟就爱背后说人坏话,所以赶紧来提醒,袁师弟可要改了这坏毛病,不然得罪的是那种狠辣之人,只怕也要受尽痛苦和折磨。”
看似好心提醒,实则话里有话。
袁松亭心中一慌,暗戳戳的威胁他怎能听不出,定是沈宴将他供出来了!
“多谢季师姐提醒,我先走了。”
他急匆匆的回弟子院。
沈宴,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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