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驰,你还真是一个世间罕见的痴情种啊。
既然你这么痴情,为什么不去国外给她当情夫,或者为她守身如玉,孤独终老啊。
再不济,你也可以为她去死啊,为什么要来祸害我?”
闻岁岁突然就来了情绪,将手中的一杯酒泼在了慕景驰的脸上。
然后,杯子也被她狠狠砸在了地上,顿时四分五裂,如同这些年,他们那所谓的爱情。
“慕景驰,这五年,我算什么?”
五年前,是他主动追她的。
她拒绝过。
说自己刚毕业,想先搞事业。
他却笑着说:“事业我帮你铺路,爱情我为你守候。”
他为她推掉所有应酬,凌晨三点开车送她去机场;在她胃痛时翻遍医书熬中药,为了公司的生意,甘愿陪她熬夜改方案,甚至放弃去海外深造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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