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邱洛恩离开,房门紧闭的办公室骤然安静,只剩空调低鸣。
慕景驰缓缓摘下腕表,搁在桌角,金属叩击声清脆如裂帛。
他凝视着闻岁岁泛红的指节,喉结滚动一下,终于开口:“岁岁,我欠你的,不是一句抱歉能还清的。”
闻岁岁并没有回应他,只是将那块表,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然后,她起身去里间拿了一瓶红酒坐在了慕景驰的对面,启开瓶塞的刹那,酒液暗红如血。
她倒满两杯,将其中一杯推至他面前,杯壁凝着细密水珠。
“慕总,我只问一句:你以前,真的喜欢邱洛恩吗?”
慕景驰盯着那杯酒,良久未动。
许久后,他依旧吐出了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
闻岁岁轻笑一声,仰头饮尽杯中酒。
“所以,你爱了她好多年,我就是她口中所说的备胎,是你排解痛楚的工具,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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