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他,可能意味着将未知的危险引回家中。
但,若不救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对父亲道:“爹,救人要紧。”
“咱们开饭馆的最讲究一个缘字,人都背回来了,哪里有再扔了的道理。”
油灯火苗一跳,映得男子面无血色。
徐铁山剪开那浸透血的衣襟,左肩下的伤口彻底暴露出来,那并非是简单的箭伤,皮肉狰狞外翻,边缘泛着不祥的暗紫,更有蛛网般的细微黑线,正朝周围皮肤悄然蔓延。
出血已被药粉暂止,可这诡异的色泽与蔓延之势,让徐铁山心头骤沉。
“这伤……有毒,而且毒性很霸道。”
徐青禾凑近,秀眉微蹙,问道:“爹,您认得这毒?”
徐铁山紧抿着嘴唇,并未回答,而是先搭其腕脉,脉象虚浮紊乱,时急时缓,一股阴沉的滞涩感下,更有暴烈邪气在经脉中冲撞。
“不好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