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迅速回到自家小院,径直上了堆放杂物的阁楼,徐铁山小心翼翼地将那人平放在旧褥子上。
徐青禾取来油灯,照亮了他惨淡的面容,还有左肩那道狰狞的伤口。
徐铁山快速检查着,脸色越发沉重,“箭簇被他自己拔了,但伤口太深,失血过多,又耽搁了时间,只怕……”
话虽如此,但他手上却没停下帮那男子止血。
徐青禾也拧了布巾,轻轻擦拭男子额头的冷汗与血污。
指尖触及,皮肤滚烫,伤口已然感染,加上失血,这人一只脚已踏进了鬼门关。
男子在昏沉中似乎感应到,无意识地偏头,眉头紧锁,嘴唇翕动,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。
“@!#……”
听不清。
徐铁山看了一眼那男子手里紧攥的短刃,面色凝重,与女儿对视一眼,低声道:“这人恐怕……麻烦不小。”
徐青禾能看出来,此人并非意外,而是人祸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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