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傍晚。
“霍伴读,你今日怎么有时间回椒房殿了?”久未见到霍去病的唐婉惊喜道。
“公主久不去宫学,先生忧心公主荒废学业,特地让我给公主送来课业。”
霍去病说着摘下背上包袱,“公主殿下可在?”
“公主殿下在后苑陪皇后娘娘踢毽子呢,翩若、婉若她们都在。”
霍去病环顾一圈空荡荡的椒房殿,“姑姑怎地没去?”
“昨个跳大绳的时候不慎崴了脚,与其在后苑添麻烦,不如留下守门”,唐婉伸手接过包袱,“也是你来的巧,若是前几日,怕是喊哑嗓子都叫不开门呢。”
霍去病推拒,“姑姑走动不便,还是我送去公主殿下寝宫吧。”
“伤的没那么重,上了药歇息一晚已经好多了”,唐婉态度强硬,几乎是抢过包袱,“你和公主殿下年岁渐大,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随意出入公主殿下寝殿,若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,可如何是好?”
霍去病只好松手。
“这就对了”,唐婉边笑着去偏殿边嘱咐道,“霍伴读快去给娘娘请安吧,娘娘一直念叨你呢。”
“好”,霍去病目送唐婉慢悠悠进了偏殿,闪身进了正殿,他走到梳妆台边,掏出藏在胸口的荷包,抬起铜镜底座将荷包塞在下面,又压盖地严严实实,才放心去了后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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