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看清来人,后退两步躬身弯腰行礼。
“臣霍去病,参见卫美人。”
卫子夫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娇颜布满哀伤,“去病,你不认姨母了吗?”
“回美人,臣自三年前与卫二娘子断绝母子关系,并被卫氏除族,依礼法而言,臣已与卫氏中人无半点儿干系。”
“如今您贵为陛下美人,又诞育皇长子,备受陛下宠爱,而臣不过是一个小小伴读,与美人的身份天差地别,万不敢与您攀亲戚。”
卫子夫一顿,她没料到霍去病竟如此决绝,心中暗骂霍去病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面上却温情依旧,“骨肉亲情血浓于水,岂是轻易说断就断的?”
见霍去病油盐不进,卫子夫心生不满,语气淡下来威胁道,“你猜,若是刘长乐知晓你我之间的关系,还会不会继续让你留在她身边当她的伴读?”
霍去病脸色发白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易地而处,若我是刘长乐,即便顾念往日旧情留你一条性命,也势必会把你赶出皇宫,以绝后患。”
霍去病瞳孔骤然收缩,掌心一片濡湿。
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返俭难。过惯了锦衣玉食、有人伺候的日子,你还能回到马厩里,喂马铲粪任人打骂吗?”
卫子夫不等霍去病开口,直接道,“不能!若有朝一日我面临这种境地,我宁可自我了断,也绝不会欺辱地活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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