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记得每一次说出口的时候,顾承鄞的眼底都会有什么东西亮一下。
像是被这两个字点燃了什么,烧得他自己都有些失控。
但偏偏又能在失控的边缘稳稳地站住,然后再一次地逼她说出更多。
更多的哀求。
更多的承诺。
更多的荒谬至极的条约。
林青砚现在回想起来,仍然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烧。
那些对话,那些从她嘴里说出来的、带着哭腔的、断断续续的对话。
简直是她人生中最羞耻的片段。
没有之一。
但林青砚的嘴角还是翘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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