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。
顾承鄞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他提出了多少规矩,而在于他对规矩的执行力。
每一次林青砚以为终于要熬到头了,他就会停下来。
不是因为他累了,也不是因为他心软了。
而是因为他在等。
等她开口。
等她说出那个词。
等她在极限的边缘一遍又一遍地哀求。
等到她的声音从沙哑变成哽咽,从哽咽变成气音,从气音变成只剩下口型。
“求你。”
这两个字昨晚说了多少遍,林青砚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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