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站在阴影里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
三爷爷走进来,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沈小山,又是一叹。
他转向秦天,昏花的老眼里带着恳切:“阿天啊,今晚这事……是咱们秦家沟对不住你,对不住沈老四家的……”
秦天沉默着,没有接话。
三爷爷知道他心里有气,有怨,更有深深的失望。
老人放缓了声音,语重心长:“三爷爷知道,你受委屈了,心寒了,秦老裘那几个,就是村里的祸害,老鼠屎……”
“平日里偷奸耍滑,关键时候就起坏心,铁柱这个大队长处理得对,该送公社,该严惩……”
三爷爷顿了顿,观察着秦天的神色,见他依旧面无表情,心中暗叹,继续道:“可是阿天啊……你不能因为这几颗老鼠屎,就恨上咱们一锅汤,就……就对整个秦家沟都寒了心啊……”
三爷爷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和沧桑,在昏暗的屋里格外清晰:“你那畜生爹妈干的坏事大家都知道,乡亲们……大多数乡亲,可都是心疼你的,以前也没少照应你。”
“你想想,你小时候饿肚子,是不是东家给块饼子,西家给碗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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