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安静地听着,偶尔点点头,叹口气,脸上是符合众人期待的复杂表情……
秦天没有附和报应的说法,但也没有反驳,这种沉默在此时反而更像是一种默认和无奈。
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些晦气事了。”秦天抽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蒂踩灭,揉了揉眉心,脸上露出明显的倦色:“忙活了一晚上,骨头都快散架了,我得回去躺会,下午还得接着砌墙呢。”
“对对对,你快回去歇着……”老汉连忙道:“盖房子是大事,可不能累着……”
“阿天,有啥要帮忙的尽管说……”秦水生也道。
“谢了各位叔伯。”秦天拱拱手,重新骑上三轮车:“我先回了。”
秦天蹬着车,沿着村路,朝着山脚方向慢悠悠地骑去。
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疲惫,却依然挺直。
等他走远了,老槐树下重新响起议论声,比刚才更热烈。
“看看人家阿天,多仁义,昨晚村里出了那么大事,他一大早就去厂里送货,回来还累成这样……哪像有些人,成天就知道嚼舌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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