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伯……”秦水生扯了扯老汉的衣角,示意他别在秦天面前说这个。
毕竟秦天名义上还是老秦家出来的,虽然断了亲。
老汉却不在乎,嘬了口烟,哼道:“扯我干啥?我说的是实话,阿天又不是外人……”
他转向秦天,语气愤愤:“阿天,你是不知道,昨晚上出事前,他们还在秦老根家喝酒骂街呢……骂的谁?骂的就是你……说你是白眼狼,说老栓一家和秦有禄肯定是你害的……结果呢?”
“嘿……酒还没醒,狼就来了……这不是报应是啥?”
旁边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妇人,王婆子,也小声附和:“就是……人在做,天在看……老秦家以前怎么对你的,村里谁不知道?现在他们自己遭了难,还能怪到别人头上?”
“我看啊,就是平时坏事做多了,招了山神爷的厌弃……”老汉越说越来劲:“黑瞎子岭的狼多少年没这么下山祸害人了?偏偏就找上他们?还不是自己作的……”
几个村民你一言我一语,话里话外,都把昨晚的惨剧归结为报应,并且隐隐将秦老三等人白天的恶行和晚上的横祸联系了起来。
看向秦天的眼神,也更多了几分同情和理解……
看看,这孩子多不容易,被那家人欺负成那样,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,还要被他们这么污蔑,结果恶人自有天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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