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赤手空拳的,刚进山就喂了狼了……”
“嘿,年轻人,可别这么谦虚。”秦二狗吐出一口烟圈》“老栓可说了,你弄回来的野物可不少,还换了钱,这年头,能弄到野味,可是了不得的本事。”
周围几个歇息的社员也停下了交谈,目光若有若无地瞟过来。
这年头,私自进山打猎,收获不上交或者不跟队里报备,是犯忌讳的。
轻则批评教育,没收所得,重则可能扣上挖社会主义墙角、搞资本主义尾巴的帽子。
秦天心知这是老秦家那边故意散播的风声,想给他找麻烦。
秦天放下水壶,拍了拍手上的土,看向秦二狗,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:“二狗叔,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秦老栓跟我那点事,全村都知道。”
“他嘴里说出的话,有几句能信?”
“我要是真打了野物,队里能不知道?”
“王队长能不过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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