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山洞,秦天换了身破旧的衣服,扛上锄头,便匆匆赶往生产队上工。
日头升高,田地里已经是一片忙碌景象。
秦天照例找到自己负责的那块地,挥动锄头,专心翻土。
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,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周围的社员们各自埋头干活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锄头入土的闷响。
然而,平静没持续多久。
歇晌的时候,秦天正坐在田埂上喝水,一个平时跟秦老栓走得近,叫秦二狗的家伙,慢悠悠地晃了过来。
秦二狗蹲在秦天旁边,掏出旱烟袋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阿天,听老栓说,你前阵子老往山里跑?咋样,山里现在光景好不?打着啥好东西了没?”
秦二狗眼睛不大,眯着,语气带着点试探和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这话问得看似随意,但在场干活的耳朵都竖着。
秦天心里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,拧紧水壶盖子,平淡地说:“二狗叔说笑了,我就是进山砍点柴火,捡点蘑菇,打猎?那得是队里安排的好手,还得有枪,我哪有那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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