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在秦天手里,真是一天一个样。
连着几天起早贪黑地折腾,那堆割回来的蓑草全派上了用场。
不止卧室,连客厅的岩壁和洞顶,都糊上了厚厚一层草毡。
干透的蓑草蓬松密实,吸饱了山洞里无孔不入的潮气,摸上去干爽温润,空气里的霉味都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草木的干香。
秦天甚至用剩下的木料和草席,在山洞最里面、靠近暗河入口但拐了个小弯的僻静角落,隔出了两个更小的单间。
一个算卫生间。
在地上挖了个深坑,坑底铺上碎石和草木灰,上面架了个中间挖空的厚重木墩子,算是简易马桶。
旁边墙上钉了木架,放着新买的搪瓷便盆和手纸……
其实是从供销社买的粗糙草纸。
虽然简陋,但至少有了私密性,而且定期清理深坑,撒上石灰,也没什么异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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