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招娣坐在地上,哭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。
秦有福和秦金玲站在堂屋门口,眼神里有愤恨,有不甘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轻松?
看热闹的乡亲们自动让开一条路,目光里有同情,有唏嘘,有好奇,也有事不关己的麻木。
秦天什么也没说,拎着破桶,夹着破铺盖卷,抱着瓦罐,挺直脊梁,走进了渐渐浓重的夜色里。
夜风一吹,透骨的凉。
但秦天心里,那团火却越烧越旺。
“阿天……”有个平时还算和善的婶子忍不住小声喊了句:“你这大晚上的,去哪啊?”
秦天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不大,却清晰地飘回院子:“山脚下,不是有个废了的守林人山洞?我先住那。”
“啥?”那婶子惊呼:“那地方多少年没人住了,又潮又偏,还有野兽……”
声音渐渐远了。
院子里,王铁柱摇摇头,对三爷爷五爷爷低声道:“这孩子,是心寒透了,那山洞……唉,明天让民兵路过时看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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